通往至圣所的路
通往至圣所的路
讲稿来源: Adrian Ebens(阿德里安·艾本斯),《通往至圣所的路》(Into the Most Holy Place),
2011年8月14日,「复临信仰的基石」系列讲座。本文为讲稿的节译修订稿。2026 年更新
一、序言
我看到一群立场坚定而谨慎自守的人,他们不赞同那些要摇动那个团体的坚定信仰的人。上帝对他们甚为嘉许。我看到三级阶梯——第一、第二、和第三位天使的信息。那陪同我的天使说:「凡想稍微动摇这些信息的人有祸了。人对这三道信息是否真的认识,极关重要。人们对于这信息的态度足以决定他们灵魂的命运。」我又看到这三道信息的经过,并看出上帝的百姓已经为他们所有的这段经验付出了何等贵重的代价。这经验是在许多苦难和剧烈的争战中获得的。上帝曾经一步一步带领他们,直到祂将他们安置在一个坚实不能动摇的平台上。
——《早期著作》258页
回顾我们过去的历史,以及我们如何一步一步走到目前的境地,我不能不说:赞美上帝!当我看到主所作的事时,心中充满惊异,坚信基督对我们的带领。我们对未来无所畏惧,除非我们忘记了上帝指引的道路和祂在过去给我们的教导。
——《怀爱伦传略》196页
但愿没有一个人企图拆毁我们信仰的根基;这根基乃是在我们工作开始的时候,由于恳切祈祷研究圣经及蒙启示而奠定的。我们已在此根基上建立了五十年之久。有些人也许以为自己已寻得了新的道路,并且可以奠下更强固的根基,胜于所已经立定的。但这却是一种极大的欺骗。因为没有人能立别的根基,强似所已奠立的。
——《证言》卷八297页
这「五十年」要追溯到十九世纪五十年代初,再往前,就是1846至1848年间的安息日聚会;复临信仰的几项关键教义,正是在那几次聚会中一点一点锤炼出来的。
爱伦·怀特曾多次提到早期复临先驱的经验,他们经历了什么,又是怎样奠定这坚实根基的。我们需要一遍又一遍地重温这些先驱的故事——他们是如何一步一步走上这个坚实不可动摇的平台。如果我们忘记这些,我们就会充满恐惧。
二、根基
爱伦·怀特说到一个坚固而不可动摇的平台。一个坚实的平台必须建立在稳固的根基上。这根基是什么呢?
因为那已经立好的根基就是耶稣基督,此外没有人能立别的根基。(林前3:11)
怀爱伦说:
「基督是根基,教会乃是交通的河道。」(《使徒行述》122页)
「基督是每个真教会的根基。」(《证言》卷九147页)
「基督乃是基督徒盼望的根基。」(《善恶之争》256页)
于是有三个问题:
第一,如果基督是每个真教会的根基,如果基督复临安息日会是上帝的余民教会,如果这教会是建立在稳固的根基上,那么我们能否就此推断:我们先驱的信心确实建立在那坚固的磐石上,那磐石就是基督?
第二,如果基督是真理,所有的真理都源自祂,那么当你对基督的认识有错误时,你还能建立起一个真理的体系吗?
第三,如果你房屋的房角石安放得不正确,你能在其上建立一个正确的真理系统吗?
今天有人说:我们既已把房角石安放妥当——相信耶稣是上帝的独生子——又在这房角石上建造了整个真理的体系;如今却要回过头来说:「哦,这房角石安错了,它是一块有误的房角石;我们所需要的耶稣,乃是自有自存、神格中的第二位。」又说:我们的先驱持亚流派和半亚流派的观点,他们对耶稣的认识有缺陷,他们需要进入亮光之中。这样的说法说得通吗?人怎能在一块有误的房角石上,建立起一套完整的真理体系呢?
这个问题,我今天要留给你去思想。让我们再回到先驱者身上,看他们是怎样一步步建造起这坚固不可动摇的结构的。
三、真理如何失落
在黑暗时代,小角的权势日渐强盛。但以理书第七、第八章记载,它想要改变节期和律法。它带进了一套宗教制度,使人转向别人——转向神父——去承认自己的罪。人一想到认罪,心中便不再想到天上圣所里的耶稣,不再向天父悔改、向主耶稣基督起信心;人只是到神父那里去,向神父承认自己的罪,献上一笔钱财,或是做些苦修和善功,他们以为这样就可以得赦免了。正如帖撒罗尼迦后书所说的,那大罪人坐在上帝的殿里,自称是上帝;在这个过程中,耶稣的工作就被遮蔽了——对上帝的子民而言,它失落了。
教会也鼓励基督徒向圣徒祈求力量和恩典。这样,由于罗马的影响,基督徒就失去了整个圣所的脉络:那将要来到的审判,那最后的赎罪工作,以及由此而来的一个观念——教会到了某个时候必须没有中保,独自站立在上帝面前。
失去这一点,损失是极大的。因为这个观念给人一种极其崇高的成圣观。如果上帝能使人在他的经验中达到无需中保而能站立的地步,这是何等的成圣?这是我们无法想象的圣洁;不是人靠自己的力量作成的圣洁,而是耶稣为他成就的义。我们与基督角力,紧紧抓住祂,祂就把祂的品格赐给我们;我们攀上彼得所说的那道梯子——有了信心,又要加上德行;有了德行,又要加上知识;有了知识,又要加上节制;有了节制,又要加上爱弟兄的心;有了爱弟兄的心,又要加上爱众人的心。这一切都从教会失落了,因为我们失去了对天上圣所的看见。
后来藉着宗教改革的工作——马丁·路德、加尔文、慈运理和其他人的工作——人们的思想重新被带回天上,回到耶稣这位独一中保的身上。他们读到希伯来书中论到耶稣作我们独一中保的经文,人就开始仰望天上;但在他们的思想里,他们并没有想到天上的圣所,没有想到约柜,他们没有想到圣所的构造,只是想到耶稣在天上为他们代求。
这些真理乃是一种祝福,但还有更多的东西要学习。新教徒虽然知道耶稣在为他们代求,却不明白这代求的背景。他们不知道耶稣一直在圣所的第一层供职,也不知道祂预备要进入至圣所。耶稣服务地点的变动对他们来说毫无意义,因为他们不明白以色列人圣所的道理,也不明白安息日的道理。
然而,上帝因着祂的仁慈呼召了一班人,使他们凭着信心看见耶稣已从圣所进入了至圣所。在这一过程中照出一道光芒,为三天使信息中的福音信息提供了背景。
四、但以理书8:14
1798年,教皇被掳,小角的权势受到审判,这件事激起了人对但以理书的研究,许多人在这卷书中来回奔跑。他们开始研究但以理书第二章的大像,翻查历史,看见四大帝国的历史,继而分裂为十国,随后有一个小角的权势拔起了三个角。这三个被拔出的权势被称为亚流派的权势。 这小角起来向至高者说夸大的话,并且迫害至高者的圣民。然后他们来到但以理书第八章。
我听见有一位圣者说话,又有一位圣者问那说话的圣者说:「这除掉常献的燔祭和施行毁坏的罪过,将圣所与军旅践踏的异象,要到几时才应验呢?」他对我说:「到二千三百日,圣所就必洁净。」(但8:13、14)
但以理书8:14为上帝的子民打开了一扇门,让他们见证了这一变化。人们发现2300日的终点是1844年,并且注意到这一年将要发生一件意义重大的事,被称为洁净圣所。
「到二千三百日,圣所就必洁净。」(但8:14)这一句话比任何其他经文更可作为复临运动之信仰的根基和柱石。它对于一切信仰救主快要复临的人已是耳熟能详。许多人反复重提这个预言作为他们信仰的口号。大家都觉得他们最光明最宝贵的希望都寄托在这节经文所预言的大事上。
——《善恶之争》409页
米勒耳派的信徒研究了但以理书第七、第八章的相关预言,按照字面解释的要点,顺着四个王国与十角这条预言线索,来到1844年。
他们之所以能够定出1844这个年份,是因为运用了一日顶一年的预言原则。这并不是违背「先取字面」的原则,反倒正是那原则的运用:二千三百个字面的日子,要终结于一座当时并不存在的圣所的洁净——字面的解释在此绝无可能成立,唯有按象征来解。他们就是按着这同一套规矩一路推下去,向世界传出了基督再来的警告。
五、大失望与它的解释
因为耶稣没有在1844年10月22日复临,上帝子民的信心受到了严峻的考验。米勒耳运动在最盛时期,在美国约有五万名跟从者;1844年以后,这个数目减少到极少。这就是那场试验。上帝的子民不得不问:「我们弄错了吗?我们错在哪里?难道我们所查考的一切都是错的吗?」他们就跪下祈祷。海勒姆·爱迪生跪在自己的谷仓里祷告,求上帝指示他们当作什么。那盼望见主面的指望破灭了,而他们还得面对又一个冬天——北美那一带的冬天格外严寒。
今年稍早,我有幸与妻子,以及加里和卡罗琳·赫尔奎斯特夫妇,一同站在海勒姆·爱迪生那座修复了的房子里。我们从窗口望向波特·吉布森的方向,望过那片玉米田——爱迪生当年就是走过这片田地的。当我望着那片玉米田时,我重温了那一刻:他忽然领悟到,耶稣并不是要从天上来到地上,而是要在天上从圣所进入至圣所。据我们所知,他是第一个找到通往至圣所之路的人。因为在此之前,上帝的子民并不明白天上圣所的观念,也不明白圣所两层之间有移动这回事。
这也正是启示录第十一章末节所说的开端;1844年10月23日,复临的子民重复了爱迪生的这一经验。
当时,上帝天上的殿开了,在他殿中现出他的约柜。随后有闪电、声音、雷轰、地震、大雹。(启11:19)
爱迪生随后与他的朋友欧文·克罗西尔一同写出了《晨星号外》上的那篇文章,论到耶稣从圣所移到至圣所的工作,并且印发出去。上帝子民的复临运动,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圣所的题目乃是一把钥匙,将一八四四年失望的奥秘开启了。它使人看出一部有系统而彼此关联互相符合的真理,显明上帝的手曾在指引这伟大的复临运动,并且说明上帝子民的地位和工作,以此向他们指出他们当前的本分。
——《善恶之争》423页
在这个完整的真理体系中有哪些步骤呢?
当受考验的复临信徒凭着信心仰望天上的圣所时,他们看到了约柜,看到了其中的上帝的律法。1844年12月或1845年初,爱伦·怀特得了一个异象:
约柜内有盛吗哪的金罐、发过芽的亚伦的杖,和那两块像书一样折叠起来的法版。耶稣把它们打开,我就看见那十条诫命是上帝用指头写的。一块版上有四条,另一块版上有六条。头一块版上的四条比另外六条更为光明。但第四条,就是安息日的诫命,比其余的都更为光辉;因为安息日是分别出来,为要尊荣上帝的圣名而遵守的。
——《早期著作》33、34页
他们与耶稣一同从圣所移到至圣所,与上帝的律法和约柜面对面,于是就遇见了第七日的安息日。他们既看见第七日的安息日,就看出耶稣此时正为上帝的子民作最后的赎罪;祂不但洁净天上那真实的圣所,也从那天上的圣所差下恩典、亮光和能力来洁净地上的圣所——岂不知你们的身子就是上帝的殿吗?这工作为什么要进行呢?因为这将是一班要在没有中保的情况下站立在上帝面前的人。
这就给复临的子民提供了一种成圣的脉络,是基督教会从前从未见过的。他们开始对付品格上的缺点——暴躁、灰心、嫉妒、骄傲、愤怒、食欲。健康的信息,正是对这种更清晰的成圣观的回应。 在此之前,人对成圣的看法何等模糊,以致基督徒可以喝酒、可以吸烟,可以做这一切的事,因为他们没有看见天上的圣所,也不知道上帝的要求。
他们又在启示录中读到:「看哪,我必快来!赏罚在我。」他们从查考圣所看出,永生的赏赐要到基督复临的时候才颁发。这就使他们对基督的第二次降临有了更清楚的认识:如果人要到基督复临时才能领受赏赐,那么人就不能在基督复临以前进入天国;也就是说,人死了并不能直接上天堂。「死了的人毫无所知」这一教义,正是查考天上圣所的结果。
他们继续读第一位天使的信息:「应当敬畏上帝,将荣耀归给他,因他施行审判的时候已经到了。」他们于是明白审判已于1844年开始。他们又看律法上所写的,看出律法吩咐人守第七日的安息日,就明白罗马和她的众女儿构成了巴比伦,于是又向那平台迈上一步。及至他们从第三位天使的信息中看出,那兽要强迫人守星期日,这就是兽的印记,而上帝的子民要守祂的诫命——全部十条诫命——他们便看出最后的斗争必与安息日有关,就是在上帝的印记与那额上写着奥秘之名的妇人的印记之间抉择。上帝的子民的真理体系,就是这样发展起来的。
因此,复临信徒因为得见耶稣从圣所进入至圣所,就逐渐明白了律法与安息日、圣所、人死后的状态,以及基督复临这几项真理。这些道理渐渐聚集在一起,构成一个美妙的体系。
当复临先驱看到耶稣在圣父面前代求、进行最后的赎罪工作,他们也看到洁净圣所的工作将于基督复临前结束,就逐渐明白上帝的子民在最后的日子里要没有中保,独自站立在上帝面前呼求祂。这一件事改变了他们对成圣的观念,就是上帝希望在祂子民的生命中成就的事。
爱伦·怀特用以下的话语描述上帝的子民在祈祷生活中发生的变化:
我看见两班人,一班俯伏在宝座前,深感兴趣;另一班却站在那里,不感兴趣、漠不关心。那些跪在宝座之前的人常献上祷告并仰望耶稣;于是祂就仰望祂的父,看起来在向祂的父恳求。有一道光就从圣父射到圣子身上,再从圣子转到那在祈祷的人群身上。那时我看到一道极其明亮的光从圣父射到圣子身上,再从圣子来回照射在那些在宝座前面的人身上。但是只有少数人肯接受这个大光。许多人从这光底下走了出来,便立即开始反抗它;还有许多人漠不关心,不珍爱那光,那光便从他们身上移去了。有些人珍爱这光,便去和那一小群祈祷的人一同跪下。这一群人都接受了那光,并因之而欢喜,他们的容貌也因之而发光。
——《早期著作》54页2段
我们从中看到查案审判以及三天使信息的情形:上帝的子民正密切专注于耶稣的工作,他们祈求上帝帮助他们战胜罪恶,为洁净圣所作准备。那些堕落的教会却没有这种祷告的脉络,也不明白真正的成圣,更不晓得这力量从何而来;因为他们没有接受安息日——那成圣的记号。
六、看见天父与圣子
复临信徒既得见亘古常在者和圣子在圣所内服务,就明白了这许多奇妙的真理;而支撑这些真理的,正是圣父和圣子的位格。请注意爱伦·怀特在这里提出的问题:
我看到一个宝座,有圣父和圣子坐在其上。我瞻望耶稣的容颜并赞赏祂可爱的仪态。圣父的本体我不能看见,因为有一层荣光遮盖着祂。我问耶稣祂的父是否像祂一样有形体。祂说父是有形体的,但我不能观看,因为祂说:「如果你只一次看到祂本体的荣耀,你就不再存在了。」
——《早期著作》54页
先驱者想到圣父坐在宝座上,然后站起来,从一个房间走到另一个房间时,他们便对圣父和圣子的位格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为什么是他们?
这里有一个问题值得深思:能够在思想上把地上与天上连起来、把圣所与至圣所连起来的,为什么恰恰是「基督徒联会」(Christian Connection)出身的那几个人? 这在今天叫许多复临学者感到难堪;他们多么希望,作出这一跃的是威廉·米勒耳,以及其他持三位一体观点的可敬之士。但那些人作不到。为什么作不到?
原因不在于学识。当时有比基督徒联会的人更有名望的传道人——浸信会的、信义会的、循道会的,按基督教世界的标准,都比他们高贵得多。这些人为什么找不到通往至圣所的路?因为他们没有建造在那真正的房角石上,就是「耶稣是永生上帝的儿子」这一真理。
而基督徒联会的人之所以能够找到,是因为他们采纳了米勒耳的解经原则:先取字面的意义,唯有在字面意义绝无可能成立时,才采取属灵(灵意)的解释。 他们把这条原则忠实地应用到圣经的每一部分,于是建立起一套完整的真理体系,其根基就是耶稣是永生上帝的儿子这一事实。他们找到了通往至圣所的路,好叫你我能够承受这份关于成圣之工的认识,以便在基督再来时与祂相见。
请听怀雅各(James White)怎么说:
「我们的立场是:我们那位字面意义上的大祭司,在天上那字面意义上的圣所中,祂的地位和工作发生了变化;这可比作婚筵比喻中新郎的到来。这种观点是防范灵意解经的完全保障。」
他所说的,就是把经文的意义灵意化。
「我们不但相信有一位字面意义上的耶稣作『圣所的执事』,我们也相信『圣所』一词是字面意义上的。更有甚者,当约翰说他看见『有一位好像人子』站『在七个灯台中间』,也就是在圣所里,我们不知道怎能把灯台解作属灵的,而把人子解作字面的。因此我们相信两者都是字面的:约翰看见耶稣在圣所中供职。约翰也看见了圣所的另一部分,那是关乎第七位天使吹号之时的异象。那时至圣所敞开了,我们的大祭司得以进入,为洁净圣所而赎罪,里面显出装着十诫的约柜。我们若冒昧地说,天上没有一个字面意义上的约柜、里面也没有十诫,我们就可以再进一步,否认那字面意义上的圣城,和那字面意义上的上帝的儿子。复临信徒断不该舍弃我们所持守的观点,转而选择灵意的解释。在这件事上,我们看不出有任何中间立场。」
——怀雅各,《比喻》16页
只有那些相信天父与圣子是字面意义上的父与子的人,才能在天上的圣所中找到律法、安息日和审判。
贝茨的推论
我们的先驱对上帝的认识,也帮助他们正确理解但以理书第七章。让我引一段清楚显明这种推论的文字,出自约瑟·贝茨(Joseph Bates)《开放的天堂》18页。请注意听贝茨的推理:
「先知但以理也教导我们同样的道理:『我在夜间的异象中观看,见有一位像人子的,驾着天云而来,被领到亘古常在者面前……得了权柄、荣耀、国度,使各方、各国、各族的人都事奉他。他的权柄是永远的,不能废去;他的国必不败坏。』(但7:13、14)」
再请仔细听贝茨接下去说的话:
「现在我们都公认,这一位就是耶稣基督;因为无论在地上还是在天上,除他以外,从未有人得到永远国度的应许。那国度岂不是亘古常在者赐给他的吗?若说是他赐给自己的,岂不荒谬吗? 那么,怎能像有些人所说(或所证明)的那样,说子就是亘古常在者呢?这段经文,以及启示录第五章的内容,都清楚地证明上帝和他的儿子在天上是两位。耶稣说:『我本是出于上帝,也是从上帝而来,并不是由着自己来,乃是他差我来。』(约8:42)『我从父出来,到了世界;我又离开世界,往父那里去。』」
——约瑟·贝茨,《开放的天堂》(1846年)
这是一个字面意义上的国度的授予吗?天父是否拥有至高的权柄,能够把这国度赐给祂的儿子?还是说,这不过是神格中的一位在演一出戏,把一个所谓的国度授予神格中的另一位?如果这是一位三个位格、同一本体的上帝,那么就是上帝的一部分把另一部分给了上帝的另一部分——这讲不通。只有当你相信天父是万物的本源,并且祂有权柄将这些赐予他人时,「人子领受国度」的整个道理才可能有意义。
正因为贝茨不知道怎样才能把灯台解作属灵的、而把上帝的儿子解作字面的——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字面的——他才是那些能够看见耶稣从圣所移到至圣所的人之一。
一位有形体、有实质的上帝
这一点还可以从先驱自己的话里看得更清楚。1858年,尤利亚·史密斯(Uriah Smith)在《圣经研究者之助》中论到「上帝是一位有位格的存在者」,他引用约翰福音「你们从来没有听见他的声音,也没有看见他的形像」,又引希伯来书一章、但以理书7:9(头发)、出埃及记(面、背)、创世记(脚、手、膀臂)——他一一强调这些字眼。他的意思是:上帝确实有背,有脸,有口,有鼻,有发。祂是一位字面意义上的存在者。
同年8月19日,怀雅各说得更直截了当:
「上帝是什么?祂是有物质的、有组织的智慧体,兼有形体与各部分。」
他为什么要说「兼有形体与各部分」?因为所有的新教信条都说,上帝是无形体、无部分的存在;1955年出版的《教义问答》一书,也说复临信徒同意这一点。
今天一听这话,复临派的圣经学者便要异口同声地喊:「亵渎!这是神人同形论!」但怀雅各读他的圣经,他说人是照着上帝的形像造的;我们既是照祂的形像造的,就必与祂相似,形体也相似。爱伦·怀特说,上帝造人是照着祂的形像,形体与容貌都相似。
这一点极为要紧。正因为他们看见上帝站起来,看见祂在一座字面意义上的天上、一座字面意义上的圣所里,在空间中用祂的脚、用祂的膀臂移动,然后坐下——正是这个概念,使他们看出上帝确实是有实质的。上帝和祂儿子在但以理书第七、第八章中的这一移动,正是向复临信徒打开了这一真理:上帝不是三位一体,上帝是独一的,祂有一位儿子,祂藉着祂无所不在的灵治理这宇宙。
那么今天呢?1977年10月6日的《评阅宣报》上,一位复临派作者写道:这段声明并未论及神格中的各位是否具有物质的身体,并说复临信徒对上帝本性的这一方面「一向不愿加以臆测」。可是1858年怀雅各写得清清楚楚:上帝是有物质的、有组织的智慧体。
如果上帝不是有实质的,那么圣所也就不是有实质的。 如果上帝的移动只不过是为迁就人的理解而作的神人同形的比喻,那么上帝就不必真的移动了——祂无所不在,祂不需要从圣所走到至圣所。这正是我在神学院所受的教导。于是我们就不难明白:为什么到了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天上的圣所忽然不再是两层,而变成了两个「阶段」;为什么那幔子、那位在两层之间往来的耶稣,忽然都成了一种说法而已。
但1844年到1904年间复临信仰所认识的那位上帝,是会移动的。祂站起来了,祂走进了至圣所——一座由字面材料建成的字面建筑——然后祂坐下。正是这一事实,使我们能够找到通往至圣所的路。
今日的后果
所以,与其说我们先驱对上帝的认识是从基督教时代遗留下来的残余,不如说:正是他们对圣父和圣子字面意义的信仰,成了他们找到通往天上至圣所的关键。
这一点不足为奇。自从基督复临安息日会接受三位一体教义以来,我们看到许多人放弃了查案审判,也放弃了天上圣所分为两层的信念。当你把父、子、圣灵统称为「祂」——就像基本信仰第二条所做的那样——「亘古常在者」和祂儿子的意图、动作和行为就变得混淆不清了。这种称呼把父与子各自的作为变成了无稽之谈。
有些复临信徒因为我们说「相信三位一体的人并未找到通往至圣所的路」而感到难过。对这样的人我想说:你们承受了圣所的真理,却没有找到进入至圣所的道路。发现真理和承受真理之间,是有很大分别的。这话不是要伤人,乃是要请你回到先驱走过的那条路上,亲自再走一遍。
七、结语
所以,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根基是建立在一块纯正而稳固的房角石上的:认识上帝的独生子,这就是开启通往至圣所之路的钥匙。圣所、安息日、人死后的状态、基督复临、三天使的信息——这一切的根基都在于「耶稣是永生上帝的儿子」这一真理之上。把这块房角石换掉,上面所建的一切就都松动了;这不是推论,乃是我们这一百多年历史所显明的事实。
这正是爱伦·怀特所说的:
「那些企图移走古旧界标的人没有坚守岗位;他们忘了所聆听所领受的。那些设法引进新的理论、要移除我们有关圣所以及上帝和基督位格之真理柱石的人,正在盲目行事。他们企图制造混乱,使上帝的子民无锚而漂流。」
——《文稿发布》第760号,第9页第5段